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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与精神的双重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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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理查德·鲍尔斯被誉为具有丰富生态主义思想的作家,他的小说《上层林冠》在2019年荣获美国普利策奖,是一部内涵丰富的信息小说,更是一部名符其实的生态小说。在这部小说中鲍尔斯以树为叙事主体,围绕着根,干,冠和种讲述了九个来自美国不同领域的人如何与树相联系又如何因树走到一起的故事。故事揭露了人类伐木给大自然带来的破坏,同时也揭露了主人公们所面临的严峻的身份危机。反映出树在人类中心主义下的他者地位与故事中人物在社会生活中的边缘地位相对应。本文试图挖掘这部作品体现出来的自然生态危机和精神生态危机从而提出有效可行的解决方法。
  【关键词】自然危机;精神危机;树;边缘人;命运共同体
  美国作家理查德·鲍尔斯(Richard Powers,1957.6.18-)作为美国20世纪末“X 一代”作家群的代表人物于1998 年当选艺术与科学院院士,时任伊利诺伊大学教授并兼任贝克曼高级研究院研究员。《纽约客》杂志称其为“我们这个时代最有才华的作家”。鲍尔斯本人及其作品也已经入选最新版的《诺顿美国文学选集》和默里姆·韦斯特的《美国作家词典》。这一切都使得他成为评论界的“新宠”,他每一部新作的推出都备受关注,好评如潮,同时他的创作也被学界冠以不同的标签。鲍尔斯至今已有十余部长篇小说问世,他的作品自问世之日便屡获殊荣,其中《回声制造者》获2006年美国国家图书奖,《上层林冠》获2019年美国普利策奖,另外他还曾获得库柏历史小说奖、莱南文学奖等,被誉为美国当代文学巨匠。
  理查德·鲍尔斯对生态环境主题的关注表现在他的众多作品当中,其小说《快乐基因》,《回声制造者》,《冲破黑暗》等都探讨生态环境与人类身份认同之间的关系。《上层林冠》则以美国大陆为故事背景,叙事时间跨越百年,从早期的移民,美国内战绵延至当代,以树作为线索讲述了九位主人公各自的背景与经历,每个人物的命运皆与树木有深刻联系,高潮部分在于主人公们分别不同程度加入到一场环保人士与木材公司之间“木材之战”当中。鲍尔斯根据树的扩展隐喻来构建情节根据抛物线形式将树与人类命运相联系,展现了人与自然在一定历史条件中的复杂关联。正如美国学者杜威(Joseph Dewey)所言,鲍尔斯的作品善于“将个人与不同的语境相连接,在最宽广的对话中寻求生命的可能性”
  ,从而思考个体在不同社会与自然语境中的位置。本文从鲍尔斯所反映的生态危机和身份认同危机出发,考察作者如何在人类中心主义的背景下实现对人物身份认同危机的突破与对植物他者的伦理观照,讨论作者通过以植物为叙事主体,边缘化的主人公为线索传达其去人类中心主义和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创作意图。
  一、树与自然生态危机
  自然环境一直都是生态批评家们的首要关注点,但却在传统文学批评中一直被忽视。生态批评关注的是人与自然的密切关系,生态批评者认为人与自然的关系应该是亲密、友好、和谐的。“自然应该回归原始状态,人类应该回归本源”。小说《上层林冠》的名字意为高于周围冠层之上的巨大露生树木群,这些树木与冠层中的树木生活在不同氣候中,生活的空气干燥且表面长有寄生植物,上层林冠本身已然是一个生态系统。在《上层林冠》中,理查德·鲍尔斯充分表达了他对自然的尊重,自然的美丽和神性主要通过树的形象体现,“孩子们的每一棵树都有自己的优点:白蜡树的菱形树皮,胡桃的长复叶,枫树如同大批的直升机,花瓶般铺展的榆树,铁木有凹槽的肌肉”(《上层林冠》:57)。每一位人物都有其关联密切的树木,比如赫尔家族的栗子树,咪咪马的桑树,亚当的枫树,尼莱的菩提树,救了道格拉斯的树…鲍尔斯还通过小说中的科学家帕特丽夏的视角告诉我们“树木可以迁徙,树木能够记住过去并预测未来,树木能够协调它们的果实并蔓延生长,树木能够松动土地以便他们的后代可以生长,树木可以召唤空气中的昆虫对他们加以保护”(《上层林冠》:129)。小说开篇就描写了大量的栗树,遍地的栗子宛若乐园,但在小说结尾,实体的树都在消失,昔日的乐园已成为资本主义车轮下的不毛之地。
  生态问题的关键是人与自然的关系。生态批评认为,人类中心主义把人与自然割裂开来,为人类发展而利用自然世界的观念导致了当前的生态危机。在高度发达的社会生态系统中,通过人工生产活动,人与自然逐渐分离彼此。小说中大面积森林的砍伐,不计其数的植物灭亡,对环境造成的危害已经超出个人的生命周期和生存空间。通过这一点,人类行动能够包含衍生的、无法估量的全球现象,这些现象的“突发效应的扩散早已超过了人类的远见或计划的可能性”。在小说的“树干”部分中,,鲍尔斯描绘了为树而战的生态活动家们与奉私有财产为圭臬、短期经济利益至上的资本阵营之间的剧烈冲突,饱蘸血泪地控诉了人类中心主义的偏颇给自然造成的伤害。“一辆又一辆的车咔嚓地驶过,每辆车都装上了尺寸木材的托盘。一条蜿蜒的木条河,被切成均匀的横梁,源源不断地流过。她开始数汽车,数到了六十辆。她从未见过这么多木头。一张地图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像这样的火车,就在这一刻,穿梭于这个国家的各个方向,为所有庞大的地铁和它们的卫星供电”(《上层林冠》:167)。源源不断的木材车输送着资本主义罪恶,从小小的木材车扩展到全美,生态危机已经不再局限于局部地区。帕特丽夏作为科学家,虽然不是积极参加反对伐木活动的护林者,但将树与树之间的联系发掘出来,“这个世界并非是有树木的人类世界,它本就是树木的世界,人类刚刚抵达”《上层林冠》:424)。生态意识的形成是一个渐进的转变过程:从自身对他人的认同开始,到人与自然的和解,咪咪马和道格拉斯积极投身于波特兰的护林运动,尼克和奥利维亚也因为相同信念加入到环保运动。然而他们在伐木抗议中被绑在伐木机器上当众羞辱,所谓维护秩序的警察对他们进行肉体虐待:咪咪马颧骨被刺﹑道格拉斯被火烧﹑同行的人眼睛被灌辣椒水。人类中心主义至上的资本主义阵营的残酷无情在这里暴露无遗。为树抗议的活动家们代表着自然——而自然在这场冲突中处于弱势地位,且伤痕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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