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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酒神状态在舞蹈表演中的表现及其价值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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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尼采曾说:“没有醉就没有艺术。”这种状态可在原始舞蹈中寻觅,也可在中国古代的诗篇中寻觅。然而,历史的长河奔流不息,进入现代文明阶段,舞蹈的“酒神状态”愈发淡化。由此,本文从“酒神精神”这一哲学观点入手,以日本《舞踏》为例,研究“酒神精神”在舞蹈表演中的表现,以及“酒神状态”对于舞蹈演员的意义,旨在重拾被时代淡化的、舞蹈表演本该有的“酒神状态”,对当今舞蹈理论研究具有一定的理论价值和实践价值。
  【关键词】舞蹈表演;酒神精神;舞踏
  尼采曾在《悲剧的诞生》中,把艺术分为了“酒神精神”和“日神精神”两种类别。“酒神精神”是一种非理性的的精神冲动,,带有一种原始的迷狂;“日神精神”是一种充溢着力量和意志的外在美。尼采的”酒神精神“不仅拯救了上个世纪的人们,也抚慰了当今的人,他鼓舞着人们“忘却现世的枷锁,尽情的舞蹈”“直面挫折,勇往直前”,而这也正是舞蹈家该有的职业态度。
  一、酒神精神
  (一)酒神精神的内涵与渊源
  “酒神精神”是尼采的美学思想,它是一种非理性的,带有原始色彩的感性冲动;是一种带有超强生命力的精神状态。在舞蹈表演中,酒神状态通常表现为“激情、暴力、痴迷”的情感冲动。以“酒神精神”为主导的艺术作品,打破了传统观念里,人们对于“美”的思维定势,却能唤起更纯粹的情感诉求。
  尼采关于“酒神精神”的提出,源于一种反抗意识,是为了反对传统道德评判,反对基督教学说。他认为:“上帝死了,末日来临,人生的悲剧正在使世界逐渐毁灭。”“我的本能,作为生命的一種防卫本能,起来反对道德,为自己创造了生命的一种根本相反的学说和根本相反的评价,一种纯粹审美的、反基督教的学说和评价。”1
  (二)酒神精神在二十世纪
  1914年,一战薄发,德国以战败国的身份告退,德意志帝国随之崩溃;战争与死亡日夜弥漫在德国社会。工业飞速发展、生活机械化,使得自然人性遭到了严重摧残,人们一度陷入精神危机。文学艺术领域表现出对资产阶级虚伪的反感,对中产阶级市侩气息的不屑,他们希望通过新的艺术形式反叛当时社会,从而将人们从社会的枷锁中拯救出来,重拾人性与自由。在这种历史背景下,尼采的“酒神精神”为艺术领域提供了新的视角,不少舞蹈领域的人士曾潜心研究了尼采的哲学思想。伊莎多拉·邓肯从尼采的《悲剧的诞生》中找寻现代舞思想,并将其视为《圣书》;玛丽·魏格曼在这种文化氛围下,开创了“表现派舞蹈”之先河,表现派舞蹈家们认为,传统古典芭蕾那浮夸的洛可可风格已不适于新时代的发展,应利用一种新的舞蹈,表达人们内心的真实,从而复原人类被社会扭曲的天性。玛丽·魏格曼的《女巫舞》,是表现派舞蹈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在这支舞蹈中,魏格曼身着黑色长褂,用一个面具遮掩住面孔,表现了一个放纵狂野、人兽合一的形象。种种夸张怪诞的动作,展示了人类原始本能的宣泄与内在痴狂的状态,这种表现形式可谓舞蹈史上的一大突破,是魏格曼对表现主义舞蹈所做出的独特贡献。玛丽·魏格曼的表现派舞蹈也深深的影响了日本,土方巽、大野一雄等舞踏先驱者都有过师从玛丽·魏格曼派的经历,他们试图借用一种新的舞蹈形式拯救人们被战争摧残的心灵,表达本民族的诉求,日本舞踏由此诞生。
  二、舞蹈表演中的酒神状态——以《舞踏》为例
  (一)日本舞踏的解读
  舞踏,又名“暗黑舞蹈”2,诞生于20世纪50年代,战后的日本,属于后现代舞的一种,代表人物有带有大野一雄、土方巽等。“舞踏”吸收了德国表现派舞蹈的艺术思想,是编导在学习和研究日本民族内在文化的基础上,对战后的日本进行了深刻的反思,又结合编导的人生经历而作。“恶见形”是舞踏最具代表性的表情符号,指的是舞者夸张、怪诞、扭曲、种种反常态的面部表情;抽搐怪异的肢体动作是它特有的肢体表现方式。夸张怪异的表情、扭曲变形的肢体动作,配合以“白妆”,使舞蹈表演突破了一切“可能”。它或许打破了人们传统观念里,对于“舞蹈美”的思维定势,然而,它却不失为对以往舞蹈审美的一种突破,它撕去了人们虚伪的面具,将人性丑恶的一面演绎的淋漓尽致,让人们看到生活更为本真的一面。承然,“舞踏”诞生于一个特殊的时代背景下,而那种特殊的时代背景需要一种新的艺术形式来表达,人们不能沉浸在美丽虚幻的外表,而更应该直面现实的黑暗。由此,尼采的酒神精神纳入其中,唯有在“醉意”的状态下,人性这种最纯粹、最真实的情感才得以显露。据了解,舞踏演员通常会在演出前“禁食”,他们认为,一种极端饥饿的状态,会使人的意识涣散,从而使人从“客体化”的身体中解脱出来,达到一种身心一体的“醉”的状态,正如”酒神精神”那种原始本能的直接宣泄,忘我的境界。根据前人对土方巽的作品《肉体的叛乱》 记载:“演出开始,土方巽身穿一件白色和服伫立于暗淡的舞台。少顷,是一段痉挛、发狂的舞蹈,随之,是一阵出神的、近乎迷醉般的跳跃和旋转。随后,是他忘乎所以的疯癫、歇斯底里的暴力,最后,他栽倒在金属板上······表演结束前,土方巽的身体犹如耶稣受难前,在十字架上的造型,悬挂于空中,整个表演好似疯狂的酒神祭仪。”3
  (二)舞踏中的酒神状态
  1、“忘形”:“忘形”指的是对“客观化”精神的忘形,即忘却自己的身体,专注于内心,从而达到“身心一体”的状态。舞踏的表演者在演出前,会通过“禁食”来清空身体,从而让自己在极度饥饿的状态下精神涣散。在这种情况下,舞者的意识从身体中游离,随时等待对外界刺激做出最“原始”“本能”“直接”的反映,那怪诞夸张、反常态的肢体动作便是舞者面对外界刺激做出的最直接的反映,它带有一种极端的、毁灭之态。这种表演状态或许打破了观众那根深蒂固的对舞蹈美的印象,但那种抽搐、癫狂至极,身心一体的忘我的“醉”态,正是尼采“酒神精神”在舞蹈表演中的表现。
  2、“共我”:“共我”指的是抹去个性化以及与他人的差异,回归人类原始的真实形态。“恶见形”是舞踏最具代表性的表情符号,表现为毛扭曲、眼神涣散、嘴巴歪曲、牙齿外露的面部表情。“白妆”是要求舞者将全身涂白,以遮住自己真实的面貌。夸张变形的面部表情、配之以“白妆”,使得观众无法辨认舞者的真实身份,加之由于极度饥饿而做出的最本能的肢体反应,从而淡化了舞者的个体意识,舞者那潜藏在身体里的“集体无意识”被自然而然地唤出,达到否定个性、回归真实的“共我”状态。这正是尼采“酒神精神”中,淡化个体意识、回归人类最原始的真实形态在舞蹈表演中的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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