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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雕细刻,以形传神?

更新时间:2018-01-16 所属栏目:论文范文

作者:沈静? 来源:考试周刊 2017年51期
  摘要:本文主要以初中课本中的经典文本为例,探讨人物形象在文中的作用,分别体现在人物描写可以表现人物性格,可以表达人物的情感,可以表现文章主题,可以推动情节发展。
  关键词:人物描写;性格;情感;主题;情节
  “文学即人学。”文学作品总是以人物塑造为中心,通过情节的变化发展来表现人物情感,反映社会现实。文学殿堂中的经典人物,来自于作家的苦心经营、妙笔点染,他们就像砂砾中淘洗出来的黄金,在历史的长河中,熠熠生辉。
  纵观经典文本中一个个鲜活的人物形象,我们发现人物描写有着重要的作用。
  一、 人物描写可以表现人物的性格
  在《故乡》一文中,性格特点最鲜明的就是杨二嫂。她的一出场便是“尖利”的“大叫”,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哈!这模样!胡子这么长了!”引起“我”的注意,并摆明自己的资格:“不认识了么?我还抱过你咧!”暗含她说话的随意轻率。“忘了,真是贵人眼高……”,,可见对“我”忘记她的极度不满。但她到“我”家来是有目的的,于是又故意恭维“我”,说“我”阔了,以此想占便宜。在被拒绝之后,她便开始造谣,“啊呀呀,你放了道台了,还说不阔?你现在有三房姨太太;出门便是八抬的大轿,还说不阔?吓,什么都瞒不过我。”这里有认为“我”“一毫不肯放松”的气愤、鄙夷,也有自以为无所不知的得意。最后得了便宜还卖乖,嘴上仍是刁钻刻薄,手里还不忘把母亲的手套拿走,显得唯利是图。
  二、 人物描写可以表达人物的情感
  《故乡》中“我”是这篇文章的叙事主人公,全文都是通过“我”的视角来展现的,所以随着情节的发展,“我”的思想感情也发生了变化。“阿!这不是我二十年来时时记得的故乡?我所记得的故乡全不如此。我的故乡好得多了。”这是“我”看到故乡现状的感慨,也暗含故乡的荒凉使得生活在其中的人也发生了变化。“高兴”迎接的母亲也“藏着许多凄凉的神情”,谈到搬家的琐事,更添哀愁。只有母亲提起闰土时,才激起了“我”少年时鲜活的回忆,表现了对过去美丽故乡的留恋,对少年闰土的喜爱,对即将与闰土见面的期待。但这种喜悦没有持续多久。“这好极!他,——怎样?……”一个转折,对他“不如意”的景况埋下伏笔,也隐含了“我”的担忧。
  等到闰土真正出场,“我”的内心也涌起了一番波澜。“我”很“兴奋”,想要与闰土重话当年,但又意识到世事变化,此时面对的已不复当年无忧无虑的少年。犹豫着,却听到闰土的一声“老爷”,使“我”的热情一下子化为乌有,为彼此的隔膜而心生悲凉。结尾大段的心理描写是对故乡现状的审视,“我”对它已不再留恋,对其中人物的自私、麻木感到失望。虽然如此,路还是要走,“我”怀揣着对未来朦胧的希望前进着。
  三、 人物描写可以表现文章主题
  《背影》中作者对父亲买橘子的背影刻画地细腻生动,表现了父亲对儿子真挚的爱,令人动容。“我看见他戴着黑布小帽,穿着黑布大马褂,深青布棉袍”,细致的外貌描写,可见背影给我的印象深刻。父亲穿的衣服是布做的,照应了前文的“家境惨淡”。但在这样的景况下,他却给“我”做了件紫毛大衣,鲜明的对比中,爱子之心可见一斑。
  他“蹒跚地走到铁道边,慢慢探身下去,尚不大难。可是他穿过铁道,要爬上那边月台,就不容易了。他用两手攀着上面,两脚再向上缩;他肥胖的身子向左微倾,显出努力的样子。”一系列的动作描写,把父亲的年老体衰、动作迟缓、行动艰难刻画地细致深刻,使读者仿佛身临其境,亦为父亲拳拳的爱子深情所打动。
  “这时我看见他的背影,我的泪很快地流下来了。”注视着父亲背影的“我”,为他的不辞辛劳、体贴关怀而感动,从侧面表现了父亲对“我”的爱。所以“我”对父亲的态度也开始转变,先前还嘲笑他的斤斤计较、他的“迂”,等到父亲买橘回来时,便“赶紧去搀他”。正是这种亲情的力量,把儿子和父亲紧紧联系在一起,使“我”对父亲有了更深的理解。
  四、 人物描写可以推动情节发展
  人物描写还具有推动情节发展的作用,最突出的例子就是《变色龙》。主人公奥楚蔑洛夫是个见风使舵、媚上欺下的俄国警官,从他不断变化的语言、动作、神态中我们可以发现他善变的本质。
  围绕如何处理小狗咬人这个案件,奥楚蔑洛夫先是义正词严,要为被咬伤的赫留金讨回公道。“‘嗯!不错……’奥楚蔑洛夫严厉地说,咳了一声,拧起眉头。‘不错……这是谁家的狗?我绝不轻易放过这种事!我要拿点颜色出来给那些放出狗来到处乱跑的人看看。……’”傲慢的语言和神态,表现了他官气十足,貌似公正执法的形象。但一句“请问,这到底是谁家的狗?”又显示他的心虚,为下文的“变色”埋下伏笔。
  听到有人说这是席加洛夫将军家的狗,他便开始装腔作势,为自己的转变争取时间。“席加洛夫将军?哦!……叶尔德林,帮我把大衣脱下来……真要命,天这么热,看样子多半要下雨了……只是有一件事我还不懂:它怎么会咬着你的?……”用脱衣这个动作转换话题,化解尴尬。以一个疑问对赫留金提出质疑,从而推倒之前的判断,使情节发生变化。
  巡警的回答却又使他做了改变。得到确认后,奥楚蔑洛夫又为赫留金进行辩护:“将军家里都是些名贵的、纯种的狗;这条狗呢,鬼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毛色既不好,模样也不中看,完全是个下贱坯子。……”抓住狗的外形特征,为自己的又一次转变提供借口。
  当又有人说这是将军家的狗时,他的媚上本色又发挥得淋漓尽致。“哦!……叶尔德林老弟,给我穿上大衣吧……好像起风了,挺冷……你把这条狗带到将军家里去,问问清楚。就说这狗是我找着,派人送上的。……”以穿衣为假托,掩饰内心的不安。语言描写中充分表现他的讨好、邀功。
  在不断的“变色”中,终于迎来了有力的人证——将军家的厨师普洛诃尔。他先澄清这不是将军家的狗,奥楚蔑洛夫便急切地想直接“弄死它算了”。但这种不假思索马上又把他自己推入窘境。
  “这是将军的哥哥的狗。”奥楚蔑洛夫一听,立马换上谄媚的嘴脸:“哎呀,天!我还不知道呢!他是上这儿来住一阵就走吗?”对小狗也称赞起来,说它咬破手指是“伶俐”,还模仿小狗的叫声,媚态十足,讽刺得入木三分。
  这些作品中生动的人物形象已成为了不朽的文学经典,为我们呈现了丰富多彩的人物画廊。这要归功于作者的精雕细刻,用如椽巨笔描绘出了一个个丰富的灵魂,讓我们体验了人情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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