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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纳教育理念实质的理性分析?

更新时间:2018-10-23 所属栏目:论文范文

作者:严雨非 来源:考试周刊 2018年84期
  摘 要:我国全纳教育实践领域,在理论构建和本土实践上不可避免地都受到来自发达国家的影响,全纳教育与特殊教育的概念含糊,泛化的“理想主义”理念常常取代概念,导致实践和研究本身也含糊其辞。因而,本文试图厘清全纳教育的概念并结合实际分析我国全纳教育的“应然、实然、必然”。
  关键词:全纳教育;特殊教育;反思
  自《萨拉曼卡宣言》中提的出全纳教育(Inclusive education)这一教育思潮传入我国以来,针对全纳教育这一思潮,我国教育工作者进行了积极而富有成效的本土化实践探索。其中以“随班就读”为代表的本土化实践取得了巨大成果,然而学界对什么是全纳教育,是否要推行全纳教育,如何推行全纳教育等问题的探讨和争论从未停止过。随着“随班就读”本土化实践的深入,诸多问题先后暴露出来。有学者指出“随班就读”是全盘的异化,并没有传承全纳教育的精髓,也有的学者称“随班就读”只是入学率数据上的自欺欺人。全盘否定“随班就读”取得的成绩固然不可取,但是针对“全纳教育”的反思和批判却可以开拓新思路“扬长避短”。
  一、 如何理解全纳
  全纳教育(inclusive education)这一舶来词语在中文翻译上是值得继续探讨和商榷的,而中文翻译直接影响到对这一教育理念的认识和把握。“全纳教育”该词的翻译最早出现于1993年在哈尔滨举行的亚太地区特殊教育研讨会,会上学者介绍了“inclusive education”的相关理念,之后我国特殊教育专家根据“全纳教育”的精神内涵,,将“inclusive education”译为“全纳教育”。“education”自然是不必讨论。“inclusive”有包容、包含、包括之意,也就是“全纳教育”中的“纳”,而并没有“全”的意思。一个“全”字成为“教育设置一刀切”和改变“隔离教育二元制”的发端,也成为国内学者对“全纳教育”批判的重点。正如黄希利(2006)指出的,翻译不很准确除了影响我们与国际上的同行进行交流之外,更为重要的是在目前对全纳教育尚没有一个确切定义的情况下,它容易在我国教育领域产生歧义,使人们难以把握其实质,甚至走向极端。
  对于全纳教育的翻译问题。诸多学者都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如台湾学者的“融合教育”、朴永馨的“包容教育”、黄希利的“接纳教育”等等。如何认识“全纳教育”并不是理解一个孤立的词义问题,一个教育理念或概念必然有它的内涵与外延,内涵与外延的模糊化和不确定必将造成理论建构和实践的混乱。“全纳教育”提出以来,特殊教育研究领域衍生出了诸多概念和理念,然而至今对其本源的“全纳教育”依然没有一个普遍认可和统一的认识。那么“全纳教育”的实质究竟是什么呢?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将全纳教育定义为:全纳教育是通过增加学习、文化与社区参与、减少教育系统内外的排斥,关注并满足所有学习者多样化需求的过程。从以上解释中可以看出全纳教育是要加强学生参与、减少学生被排斥、歧视的情况,那么将全纳教育简单地理解为要将特殊学生全部纳入到普通学校之中,改变所谓二元制的隔离教育设置,亦或是彻底取消特殊教育学校都是肤浅的和片面的。
  二、 全纳教育本土化实践中的应然、实然和必然
  “全纳教育”理解上的偏差来源于《萨拉曼卡宣言》中没有给出全纳教育的一个确切的界定,同时也和各个国家的国情和文化传统、教育制度等有关系,因而各国学者在解释全纳教育这个词语的时候多少会根据自身所处的环境给予解释。对于全纳教育这个舶来的教育理念,国内研究多是针对外国全纳教育相关理论的解析,或是“说客”式的动员论述。“全纳教育”的哲学基础根植西方文化,实质是对自由、平等、人权等诉求在教育领域的一次表达。《萨拉曼卡宣言》试图建构出充满完美主义、极端主义、绝对主义、乌托邦化的教育设置和安排,这样的论述缺乏理论建构的必要逻辑和科学实践的严谨,与其说是概念或是教育学术语,不如将其看作为对未来教育的美好愿景和理想追求。同時《萨拉曼卡宣言》中针对如何实现全纳教育,以及全纳教育应有的标准更是涉及甚少。如此一个打着西方文化烙印,“空想社会主义”式样的行动纲领却能在传入中国后迅速占领教育伦理和理论的制高点,甚至将原有传统的隔离教育和特殊教育学校全盘否定,这样的现象是值得深思的。问题不单单在于我国教育理论面对这些舶来品丧失了话语权,更多的是显现出的是对自己现有的教育理论、伦理、教育制度和安排的不自信。一个国家的教育制度、安排都是建立在该国的政治、经济、文化基础上的,对于经济并不发达的发展中国家来说,如此理想主义的教育思潮除了展现未来教育的美好愿景之外,对于教育质量的提升和实际问题的解决却显得有些苍白。二十年间国外的全纳教育实践也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其回归主流和一体化的教育尝试在效用上也遭到了诸多学者的批评。声称“分离就是不平等”的美国也未能彻底做到所谓“全纳”。因此,各国的全纳教育尝试经验是否具有代表性,其成功经验是否具有普遍的借鉴意义都值得我国学者思考。
  “全纳教育”在界定上模糊不清,泛化的理念常常取代概念。《萨拉曼卡宣言》之中多是动员性的口号式的呼吁,而没有严谨而富有逻辑的理论建构,这样的表述是对现行教育制度、教育安排的看法,而不是通过科学加工和思辨之后得到的概念。因而全凭理念的一腔热血来指导实践,忽略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从而陷入西式“完美主义、极端主义、绝对主义”的乌托邦之中,必将带来全纳教育本土化实践的表面化、片面化、甚至异化,从而得出“终结隔离教育,消灭特教学校,打破二元制教育体系”“号召所有儿童都回归普通教育序列”这样不切实际、不负责任的论断。
  对于全纳教育这一外来教育理念,在本土化移植过程中必须考虑是否有与之相适应的社会承托,即全纳教育实践有无必要性、是否存在全纳教育实践所需的社会资源、全纳教育实践的可行性及路径等。
  参考文献:
  [1]黄希利.全纳教育研究中值得注意的几个问题[J].中国特殊教育,2006(11).
  [2]李芳,邓猛.从理想到现实——实证主义视角下的全纳教育及其对中国的启示[J].教育研究与试验,2010(3).
  [3]邓猛.全纳教育的哲学基础——批判与反思[J].教育研究与试验,2008(5).
  [4]盛永进.“全纳”走向下特殊教育本体的认知定位——兼论特殊教育概念的泛化[J].外国教育研究,2009(9).
  作者简介:严雨非,陕西省宝鸡市,陕西省自强中等专业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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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标题为:全纳教育理念实质的理性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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